“你跟人打架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武安侯被他吓了一大跳。

        他盯着儿子的脸看,总觉得异常眼熟。不等他想起来为什么眼熟,就听二儿子道:“父亲,三弟太过分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伤人,瞧把我打得。我还是他兄长呢,他……”

        “你脸上的伤是老三打的?”武安侯震惊,难怪他觉得眼熟,这不是跟上回老三媳妇打出来的伤一样一样的吗?

        “对,就是三弟打的。”闻承曜无比愤怒,“父亲,上回的伤才刚好,三弟又……儿子都大半个月没去衙门了。”虽然可以告假,但他这么长时间不去,他的差事被人顶替了怎么办?就算是能拿回来,也得费一番周折呀!

        闻承曜还想着往上升呢,老三把他打成这样子,他哪有脸出门?这么长时间不露面,今年的考评……闻承曜气得都要吐血,“父亲,您得给儿子做主啊!”

        他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眼巴巴地望向武安侯。

        闻承曜生得不错,他又会作态,每每露出这样委屈的表情,总能打动武安侯的心。

        然而眼下,他盯着这样一张伤脸,再作出委屈的表情……真没法看。

        武安侯默默别开视线,“你准备让我怎么给你做主?”

        自然是狠狠地罚他,最好能请出家法。老三这样大逆不道之人,先抽他二十鞭子,然后罚跪祠堂反省十天。罚得越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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