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事要么是二爷弄错了,要么就是别有隐情。

        一行人很快到了二房的院子,一进去余枝就皱了眉头,她停下了脚步不肯再往前走,远远给公婆行了礼,澹澹道:“父亲和母亲确定要在这个地方问吗?不怕吓着孩子?”

        闻承曜死死盯着小崽子,指责,“他冲撞二伯娘的时候怎么不害怕了?”

        余枝连半个眼神都没给他,直直看向公公武安侯。

        武安侯也意识到了不妥,朝外走去,“跟我来。”

        小崽子虽然早慧,到底还是个五岁的孩子,听到产房传出的惨叫,又被闻承曜恶狠狠的瞪着,就算余枝仅仅抓住他的手,他还是被吓得小脸发白了。

        余枝心疼坏了,漫不经心瞥过闻承曜,眼底滑过凶光。

        “舟舟,祖父有点事问你,你要据实回答,知道吗?”武安侯严肃地望向小崽子。

        余枝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别怕,祖父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实话实说就行。”

        小崽子抬头看看娘,又看看祖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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