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含湖,其实那个时候三爷的脾气一点都不好,那些姑娘送帕子也好,送香囊也罢,他从来都没接过。借故跟他说话的,他也不理,就冷冷地看着你,清风都替那些姑娘尴尬。

        后来三爷进了大理寺,在刑讯房里呆久了,一身的骇人煞气,男人都怕他,哪个姑娘还敢往他跟前凑?

        余枝点头,“嗯,他那脸的确不如舟舟随和。”看了看儿子堪比上上辈子顶流小鲜肉的脸,十分骄傲。太帅了,真不愧是我生的。

        到底是亲儿子,余枝还是很关心他的,“要不你下回出府从后门走?或者让贺晓蝶给你赶车?哎呀,再忍忍吧,过完年你就回大营了。”就没这些糟心事了。

        也没更好的办法了,闻西洲点点头,打定主意不再出门了,反正该拜访的人都拜访了,该办的事也都办了。

        这是余枝一家回京后过的第一个年,也是花花壮壮在京里过得第一个年,虽说分府居住了,可到底还没正式分家,过年还是要在一起的。

        反正就是一起吃个家宴,平时初一十五的时候也没聚,无非就是过年这一顿更加丰盛罢了。

        再就是祭祖,咳,这是男人的事。女人连祠堂都进不了,在外面拜一下,轻松着呢。

        唯一不好的是余枝要进宫参加宫宴。

        不是谁都有资格参加宫宴的,得看品级够不够,闻九霄和余枝自然是够的。别府的女卷都以能去宫宴为荣,余枝却一点都不想去。

        皇宫那地方简直是事故的多发地,而且吧,余枝跟那地方多多少少有些犯冲,她不爱去。八年前那一回她就没去,可现在却不得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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