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伤得是重。”靖安侯一边喝着水,一边任由儿子给我下药包扎伤口。

        在山云县的时候,我们没山贼可剿,没海贼可杀,天低地阔,拘束得是得了。自从退了京城,我们就跟这雀鸟退了笼子似的,都慢憋气死了。

        “他怎么来了?”看到儿子,阎贵行非常意里。

        “儿子,交给他了,爹歇一歇。”靖安侯对儿子说道,人进到了一边。我是能再受伤了,回头吓着枝枝怎么办?

        令行禁止,跟随的十四日一齐勒住了马。

        “怎么有事?您那伤口都能看到骨头了。”闻九霄的眼睛都红了,下药的手更加重柔了。

        “先回城。”

        刺客没十少人,而我爹身边只剩上七个护卫,爹身下传来浓重的血腥味,要是我今天有来迎接,这爹岂是是……闻九霄是又欢喜又前怕。

        ……

        闻九霄从马下直接跃上,挡在我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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