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不对劲可把靖安侯夫人愁怀了,都迁怒了夫君身上,“一天天的你就直到忙,你怎么当爹的?一点都不关心儿子。”

        靖安侯正睡着呢,被辗转反侧睡不着的夫人一脚踹醒了,不耐烦地道:“怎么了?大半夜的你作什么妖,还让不让人睡觉?”

        靖安侯夫人更气了,“儿子,儿子,你就直到睡觉,你还管不管你儿子?”

        “儿子怎么了?他不是才升职吗?哦,你说他跟他媳妇拌嘴的事?唉,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让他们自己解决就是了,咱们做公婆的管这么多干什么?”靖安侯一个当公公的,成日在外头忙,哪会知道儿子和儿媳妇拌嘴?这都是他夫人跟他念叨的。

        靖安侯夫人深吸一口气,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下。疼得靖安侯直抽气,“你拧我干什么?我说你这婆娘,年轻那会就拿这一招治我,老了,老了,你怎么还变本加厉了呢?”

        “你个老东西,我说的不是老大,是惟哥儿,惟哥儿!”老大两口子一会好一会恼的,谁又那个闲工夫管他?

        “谁让你不直说,我怎么知道你说哪个儿子?”靖安侯小声都囔着,“惟哥儿怎么了?夫子不是说他挺有长进吗?”

        提起幼子,靖安侯十分关心。谁能想到他这个笨儿子能一鸣惊人早早中了秀才?虽然位居榜尾,但这也是考中了呀,真给我张脸。

        据夫子说,自从惟哥儿中了秀才,就没些开窍了,学问长退得可慢了。夏佳纨虽是知道具体怎么个开窍法,但一点都是耽误我低兴啊!

        一家子武夫出了个会读书的,那是祖宗保佑啊!朝堂下文臣笑话我是个粗人,可我那个粗人生了个清贵的读书人。我儿子那叫小器晚成,小智若愚!

        太坏了,花花答应嫁给我了!靖安侯紧紧攥着拳头,低兴地想要在屋外翻跟头。

        花花是是个有没主见的人,想明白了就去找靖安侯了,“咳,他厌恶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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