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是效果最好的。”张枫晃了晃高脚杯，看着那一点点红酒的残液，澹澹说道。
张夫人看不下去了，连忙找补：“小枫，你爸也是想帮你，你好好说话。”
张枫瞥了一眼，很是不耐烦。
其实呢，老张刚才一开口，她大致也明白了老张的用意，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欠老张的人情。
虽然父女之间好像并不应该这样来衡量，但是，她还是感觉有点别扭。她自问，拍摄换皮这部电影，她并没有特别依靠老张的人脉，也就是执行制片老李，算是看在老张的面子来和张枫合作。
又因为老李的面子，才吸引了明珠那边的投资，这是一条线上的，但是现在明珠的公司也已经大规模撤资，至于那一点点追加的投资，相比之前承诺过的，只能算是毛毛雨了。
至于后面的兰玛珊蒂女士，之前，张枫还对老张有一丝感谢，毕竟是他牵线搭桥，剧组才联络到了兰女士。
而当她知道了兰女士的真实身份，便顿时感觉，没有了任何的负担。人家兰女士根本就不是奔着老张来的。
人家是锁定了吴迪才来精准投资的。
为什么要感谢老张？根本就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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