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玺悠站了起来。
一边用小爪子指着董月,一边努力把眼睛睁大,因为这样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点。
“咕咕咕!”
你这个女人,在说什么瞎话!
反手指了指自己:“咕咕咕!”
癞皮狗有我这么可爱、能干吗!
话一说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为什么要和癞皮狗比?它这不是在自贬身价吗?
董月听不懂玺悠在叫唤什么,但从它的表情和动作,也能知道眼前这小动物好像对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感到不满。
“它这样,不要紧吗?”
这么生气,会不会对身体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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