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心肠还挺好的嘛。”
哪怕已经不能行走,待在别人背上,唐宁还是没有一点病号的自觉。
两只腾空的小腿优哉游哉的晃悠着,嘴上还不忘挪愉道袍男子几句。
“我家刑老祖可是说了,那种看起来冷冰冰男人啊,实际上心肠格外的软,意外的靠得住。”
怕道袍男子没在听,唐宁还用胳膊肘撞了他几下:“你觉得你是不是老祖说的那类人啊?”
“咕咕?”
不止唐宁,就连待在她肩上的玺悠,以及缠在玺悠脖子上的澜伊都瞬间看向道袍男子,三双眼睛里头全都赤裸裸得写着好奇。
这三位还没有等到想要的回答,道袍男子就先停下来了。
“走啊,怎么不走了?”
唐宁撑起身子往他手上看去。
他们现在还没走出村子,碗中升起的灰烟也是偏着的,明显没到涛涛魂魄躲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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