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家二叔这是怎么了?我在这里赏月赏得好好的,你怎么一来就对我动手?”
唐宁把手搭在椅子后靠背上,下巴上面,看向幸二叔的眼神很是迷茫,似乎对他先前朝自己做出的举动很是不解。
她这一副明知故问的神情,让幸二叔看着更加生气,此时在他眼里,唐宁就是专幸家好事的灾星!
“唐宁,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自己做了什么心知肚明!”
她打幸家弟子,幸二叔尚且能够说服自己,把那当做玄门想小辈之间的切磋打闹,幸家弟子技不如人,挨打也是正常。
可她今晚做的事,他却怎么不可能说服自己是小辈不懂事才做出的!
“欺人太甚?
唐宁脸上的神情愈发茫然,对他的指责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我好端端的在这赏月,能做什么呢?”
一把抓住林浩想要拿起杯子喝水的手:“你跟幸二叔说说我都做了什么,我怕我自己说出口的他不相信。”
你说的他不信,难道我说的他就信?
别忘了,我如今在玄门中的身份,可是唐家新手的弟子、你的师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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