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没关系，但和你，却是有关系的。”
魏允摆弄她的手指，在想怎么询问才不会显得突兀，或者不会让她感到惊讶。
可想了好一会，还是觉得直接说出来最合适。
“你有没有听唐老爷子说起过这个人？”
不对，燕珣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人了。
“不是人，是鬼王。”
鬼王？
听到这两个字，唐宁立马坐直了身子！
从来到京都开始，鬼王这两个字出现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一点吧。
“没听说过。”
阳世间现存三位鬼王的名字立马从脑中过了一遍，没有一个与燕珣这个名字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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