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脸色有些窘迫,流浪儿确实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纪念方式。

        “那天是白花从毒蛇手里逃出来的日子,所以是生日。”

        “嗯,然后呢?”尼德佐拉用手按住还想要反驳的妮维雅,示意让她安静。妮维雅脸红红的退回阴影当中,刚才尼德佐拉按的地方有些不对...

        “我们都是孤儿,铁锤从小就是哑巴,他跟小骨头都被黑街上的帮会收养,作为打手与小偷,经常被帮会欺辱剥削,而麦穗跟耗子还有白花都是我们从毒蛇手里救下来的,要不然他们就会被毒蛇卖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我们流浪儿会把自由的那天当做生日,而那一天也是我们社团正式成立的日子。”

        酒瓶大声说完以后气喘吁吁,激动的心情让他瘦弱不堪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尼德佐拉给他的汤碗里倒点凉水,好让他先缓一缓。

        “可是那天,城里的卫兵老爷们都变成了怪物,我们回去以后城内到处都在死人...我们害怕极了,就冲回去带着白花一起逃跑,可是路上白花还是被怪物伤到,我们只能从一户农家偷来一辆板车,带着她逃跑。”

        酒瓶说到那天晚上的情景一阵害怕,那些怪物的嚎叫声一直折磨着他们这支逃亡小队。原本还有些惊魂未定的酒瓶突然感到心情一阵缓和平复,尼德佐拉用了一个简单的戏法让他镇定下来。

        “我们听其他难民说加列马尼斯很安全,就跟着队伍一路往这里逃跑,可是那些怪物一直远远吊在我们身后,时不时冲上来拖走几名队伍最末尾的人...”酒瓶咽了一口口水,眼中含着泪珠说到,“我们不敢停下来休息,就这么一直逃到今天。”

        压力释放以后的酒瓶痛哭一场,而坐在对面的尼德佐拉没有出声安慰,小孩子再怎么坚强也是小孩子,有时候哭出来会更好一些。

        尼德佐拉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坠饰,这是用自己脱落下来的龙鳞打造的,上面附着一个简单的防护魔法。这种东西没什么大用,只不过是尼德佐拉闲来无事扣着“脚皮”尝试制作魔法道具的产物罢了。

        “如果你们想要正经的活下去,那就去乌尔姆联邦找市政厅报道吧,那里的人看到这个信物会给你们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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