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山道上,酒瓶紧跟在难民队伍之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走在山间小路上。
他是个孤儿,从小就混迹在利亚斯城,依靠坑蒙拐骗勉强生活,原本他作为当地的孩子王,干的事情也很不光彩,但是跟几个孤儿一起组成社团后大家也能相互支持着填饱肚子。
可是这一切都在前几日的异变中化为乌有。
那天夜里他们几个孤儿准备去偷附近农场里养的咕咕鸡,因为社团里的小女孩白花生日就要来了。作为她的大哥们,几名孤儿想要让小姑娘开开心心的过上一次生日。
领头的正是酒瓶,而其余的则是稍微年长一些的铁锤、耗子、麦穗以及小骨头。他们几个轻车熟路摸进农场,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干了,当然也失过手,不过那都是另外的故事。
很快小骨头就从围栏的缝隙钻了出来,手中提着两只死掉的咕咕鸡,其余人接过来以后就静悄悄的往回走。
然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酒瓶一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漆黑麻木的脸庞上忍不住一阵扭曲。
“酒瓶,我们还要走多久。”麦穗跟在身后,吃力的拖动着一块木板车。车上面就是他们几个人的全部家当,一个破麻袋、半车已经开始发臭的干草,以及躺着一名衣不蔽体的小孩子。
“别抱怨了,使劲拉车!”在后面帮忙推车的耗子吃力的说到,现在是上坡路,只要能翻过这座山口,前面就是加列马尼斯的领地。
木板车的车轴常年没有保养,吱吱呀呀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让其他难民原本就焦虑的心情更加糟糕,可是他们没人去理会身后这帮小鬼,都在拼命往前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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