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编出来的名字,当然不会听说过。
白石晓冲房梁上值班的忍者招招手:“去把羽夏叫来。”
那位忍者从黑暗中走出,还没跑出几步。白石晓又说:“等等……你先去正门一趟,告诉值班的,不许把白石炎佑放进来。唔,就说我在午休。记住,不用怕得罪他,无论如何都不许他踏进大门一步。”
午休?晋彦和那位忍者同僚抬头看看太yAn,天sE还早得很,甚至没到午饭的时候。午睡这种话明显是在胡言乱语。
“好了,去吧。”白石晓想象着炎佑气到跳脚的样子,笑嘻嘻地说。
稍后,白石晓这位堂弟带着一列护卫来势汹汹地过来问罪,却被冷着脸的家丁挡在少主府邸大门外。白石炎佑这闭门羹吃得气急败坏,暴跳如雷,此处无需赘述,反正白石晓从未把这堂弟放在眼里,即使是堂堂家主的小儿子,在白石晓眼里也只是草包一个,和她眼前这名身份低下的下忍没法b。
白石晓抬手解下晋彦的面罩,她的手擦过晋彦的后颈,晋彦定住了,一个手指头都不敢动。二人站得如此之近,晋彦能感受到白石晓的T温,属于白石晓的气息灼烧着晋彦的皮肤。
白石晓专注地看着他的脸,轻轻叹了一声:“你和他……真的很像。”
晋彦垂下眼帘盯着地面,脑袋里一片空白。
院子整齐铺砌的石砖之间,野草透过缝隙不屈地生长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