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求您,可怜,可怜可怜……求您疼疼怜奴……”

        带着哭腔的呼唤在空气里逸散,热气蒸涌,声音渐低,直至悄不可闻。

        陆桑榆低垂眉眼,目光看向自己仍然翘起的X器,眼神中带着浓烈的厌恶,又带着得不到满足的焦躁,他沉默地收拾一片狼藉的下身。

        将淋满JiNg水的衣物拿出去洗,清水注满铜盆,柔软的衣物随着水流漂浮,绣着鸳鸯的红sE肚兜,上面还残留在粘稠Sh濡的白絮。

        他往盆里加入皂角,手指拨水,慢慢地清洗,用手r0Ucu0出细腻的泡沫。

        W痕一点点被洗掉,他留在妻主身上的气息也随着泼溅出去的凉水,消失无踪。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前高高隆起的肚子,雪白的肌肤被撑开,脉青sE的血管像丑陋的蜈蚣盘据在上面,深深的妊娠纹,每走一步就要停下来休息。

        浮肿的双腿,静脉曲张,皮肤表面呈现出可怕的颜sE青紫的肿胀。

        频繁的孕吐,深夜因为小腹的痉挛而生生痛醒,妻主被他压抑的呜咽惊醒,把他抱在怀里安慰,耐心地给他按摩双腿。

        如果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妻主的,他无论如何辛苦疲累,也要为她生下孩子,诞下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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