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莲生双手颤抖,捂住自己疼痛不堪的眼睛。
巨大的痛苦和绝望塞满薄弱的心脏,对于母亲的愧疚和自责,化作最后的鞭笞,狠狠cH0U在脆弱的脊骨,让他痛彻心扉,恨不得当场自尽。
他想起日日夜夜遭受的折磨戕害,强烈的恨意堆积,血脉沸腾,烈火焚烧,即使已经手刃楚风云,依然觉得不够,恨不得让那个禽兽男人形神俱寂,彻底灰飞烟灭。
母亲没了,父亲也被他亲手杀Si……他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大悲大怒之下,少年流出两行血泪,直接晕Si在母亲的墓前。
再睁眼,已是泛着药香的草屋y榻,避世隐居的哑巴老人救了他一条残命。
眼前蒙着黑布,楚莲生轻触眼角,指腹还没触碰到残缺之处,手指便如触电般撤回,惊惶惧怕,茫然又孤独地任由自己在黑暗中沉沦。
年轻如玉的公子倚在床边,时常一个人沉默地眺望窗外,张开手指,感受轻风抚过指尖的温煦留恋,JiNg致的面庞,清冷也脆弱。
老人收养的孤nV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花骨朵一样含bA0待放的美好,她偷偷瞧着草屋里即使身负重伤,双目失明,依然显得俊朗潇洒的公子,暗恋的心事如风,悄悄地开出一朵花来。
她读书识字不多,却有一颗玲珑剔透心。
见俊美公子行动不便,她便做好饭食端到他的手边,食物软烂入味,刚刚好的温度,用勺子就可入口,不用担心会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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