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周允坐下来宽慰她,语气态度都好得不能再好:“明日北祁的人就到了,哪有连夜将人解决了的道理呀?阿音,这人真杀不得,皇叔是为你好,乖,咱们暂且饶他一命。”
“皇叔为什……”
知道人是死不了,周音本想再多迂回几句,奈何脑袋的沉重感越来越明显,她疲倦地闭目养神,只能先就此作罢,“好吧。”
周允这才满意欣慰地笑了笑,随即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吴嬷嬷察觉到她有些疲惫,体贴道:“公主可是太累了?不妨早些沐浴歇息,也好养足精神应付明日宴会。”
她闭眼扶着脑袋嗯了一声,便拖着沉重的身体下去洗漱,从头到尾不曾打算关心一下黎挽舟的死活。
太医忙进忙出至大半夜,才给黎挽舟处理好伤口,可惜人还是死气沉沉的昏睡着,心道他这个样子,明日怕不是得抬着过去了。
朝阳很快重新撒照在皇宫上,琉璃金瓦灿灿生辉,其宏伟庄严之势给初来乍到的北祁送亲队伍施加了不少压力。
他们赶了近十天,才终于抵达南雍的心腹之地,却叫人丝毫生不出什么喜悦,反倒是一脸凝重警惕。
皇帝派了苏丞相携百官出来接待他们,阵仗还不小,倒是颇给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