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坐下,倒不急着陪清凉下棋,而是给一旁的小红火炉T1aN木枝,把小火拨旺,开始煮烹茶用的水。
他煮茶,而清凉在自己和自己对弈。
明雪眉头蹙着,将已经炙过的茶团放进石臼去捣茶,一下一下,将茶捣碎,再用石辗将茶碎粒辗成细粉。
整个过程,他心渐渐得到宁静,而石辗上也再没有茶粉跌出。
清凉见了,微微笑了笑,停下手来,和他讲道:“小友,你这次来看我,心事重重。”
明雪苦笑一声,没有一丝隐瞒,将自己的心情尽数说出,“我对自己的养nV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清凉只是听,但并不置评。而明雪一边磨茶,一边倾述,随着心事一点点说清,他的内疚感也得到了缓解,但一声叹后,他问:“清凉大师,我很龌龊是不是?我觉得自己很脏,那是个那么好的nV孩子,我连想一想都是罪过,都是对她的亵渎。”
“所以你就躲到山上来么?”清凉依旧是方才模样,未曾有一丝一毫变化,依旧是那么慈眉善目,就像神殿里的菩萨低眉,眼目里是慈悲。
明雪开始罗茶。
清凉讲道:“罗细则茶浮,粗则水浮。凡事,适宜则可,与人的缘分也是。你和她,讲求一个适宜。小友,你应该放开怀抱,先不要拘束了自己。”
明雪唇动了动,未敢答话。他将茶粉置盒,待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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