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才知道啊，现在你就忘记以前不好的经验，光脚不怕穿鞋的，要勇敢尝试！我今天很有空，要我陪你读吗？」
他低着头，伸手搔了搔後脑杓，「我自己读，但我很久没读了。」
「我没空的时候你就读文科，文科要靠自己背，这样吧，今天我给你上数学吧，听不懂直接打断我喔，这样才有效率。」
她上了十分钟，他的表情始终很紧绷，本来要连续上一个小时的，但她看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x1收，就先打断，让他做题，做题的过程她很清楚地发现他的问题点。纠正了以後，又这样教学跟练习交替了五次，耗费了一个半小时後，她就说：「今天先到这里吧，你自己再多练习几题，这後面都有详解，算不出来先看，看不懂再问我，累积个五六题再一起来问我。今天教的，你每个概念都练习个三题，练习完没问题，就读点文科吧，你英文怎样？」
他眼神飘走，「我又不需要跟外国人说话。」
「没事，英文也一样，慢慢来，你先从背单字开始。现在，你先去洗个澡，然後我们再看英文。」
他去洗澡的时候，顾明珈就来看他算的，发现他还是有很多问题，等他出来就把那些讲过一遍。他吹乾头发後，头发蓬松的像羽毛，他的头发染成咖啡sE的又挑染金sE，渐层下来，看起来倒有点像天使的光圈。
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头发，「我的头发是像钢丝一样，你的头发b我的还柔软欸，你这样b用发胶乱抓好看多了。」
「阿姨不懂啦。」他莫名的脸上浮起一些红晕，偷偷的撇一眼她的发，她一直是绑着马尾，根本看不出来柔顺不柔顺。「难怪你老是绑马尾，懂得遮丑还算聪明。」
顾明珈不计较他的消遣，只是叫他念几句英文来听，他曾经是补过英文的。确认了他发音没有太大的问题，就让他自己先背单字，她先去洗澡，半小时後，她再教他文法题。她刚洗完澡出来，头发吹乾披散着，香气扑鼻，莫名有一种温柔笼罩着他，他好久没有感受这样的温柔。他记得他小时候有一点恋发癖，晚上睡觉要抓人头发，妈妈说乾脆叫珈珈姊姊剪一戳头发送给他。想到这里他莫名的有点脸红，还好顾明珈很认真在教，并没有察觉他的这一点点异样。
教完文法，今天终於是到这里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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