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有不太好的预感。
「在你高中考大学之前，顾明珈有一阵子不是会梦游吗？还打你巴掌那一次，然後我把她带走了几天，你记得吗？」
「当然记得啊，怎麽可能会忘记。」
程晓绵又犹豫了一下，才再开口，「那一次其实，是因为，顾明珈的思觉失调又犯了，她会有幻听幻觉，她幻想她已经跟你在一起，你还劈腿了，所以那天晚上她才会打你一巴掌。」
「什麽？」他无法想像也无法相信，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跟你确认真实的状况後，就很清楚她的病复发了，她不想让你知道，我才将她带走治疗。说真的，她是真的非常坚强又压抑，在你大考这阵子她居然都没有发病。她搬走之後，要照顾NN，也都没事。一直到NN过世之後，之後那一年的时间她的状况都很差。」
「为什麽现在才告诉我！这麽严重你们居然都瞒着我！她现在在哪里？」为了照顾他，她继续逞强，之後又是为了NN，她都已经没有父母了，NN又走了，她心理已经很脆弱，那段日子她是怎麽过的，他完全不敢想像。
「你别激动，她现在好很多了，b第一次生病治癒後的那段时间更好，我想她应该都不会再病发。」
他的眼泪已然掉了下来，他双手握着眼前的手杯，彷佛这样就可以不崩溃，可是他的手却在颤抖，声音也是颤抖的，「你们为什麽不告诉我！你怎麽可以瞒着我，我应该要陪在她身边的，我应该要帮助她走出来的！她那时候是肯跟我在一起的，为什麽不说？我又没有劈腿，只要跟我在一起她就可以好起来不是吗？」
「她就是怕她的病情会一直反覆，唉，她怕拖累你，也怕你看到她生病的样子。」
「她去了你那里几天不就很正常了？她回来也都没有反常，只是跟我保持了一点距离，但是她还送了我翅膀，她祝福我了，她哪有什麽问题！她甚至b我还要坚强！」
他想起她送他翅膀的样子，想起了她的祝福，她祝他展翅高飞，鹏程万里，她装的什麽事都没有的祝福他，那她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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