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让说,一会儿不让说,疯子一个。”竹皓瞪了她一眼。
地上跪着的琉璃无声流泪,偶有几声遏制不住的喘声,为这场争吵增添一丝悲调。竹雅曦掀起她的衣袖,上面尽是可怕的伤痕,她跟祖母说道:“这还只是胳膊上的,后背也是如此,”转头怒道,“竹皓,这你怎么解释?”
“你没告诉她啊,”竹皓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伤痕,并没有一丝悔改,不耐烦说着,“她自己不配合,我就只好拿鞭子抽了她两下,别说,用了鞭子再做那事,还挺有一番滋味的。”说到最后,还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竹雅曦上前就是脸上一巴掌,竹皓捂着脸张着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果然是个疯子。
“臭妮子,反了天了。”竹皓拦下了她第二次挥过来的手掌。
“都给我住手。”竹廷尉终是忍不下去,出声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今天这事,竹廷尉脸上无光,对儿子的胡作非为失望透顶。严格来说,他也不是一个好的榜样,近女色,喝花酒,他也照干,可再怎么乱来也不能到家里做这种事情,白白伤了家人的心。
竹廷尉是个小人,是个趋炎附势,急功近利的小人,但绝不是个浪荡成性,败化伤风的小人。这么多年纵容儿子,不外乎是因为自己子嗣稀少,统共就三个儿子,只有竹皓是嫡出,所以格外看重些。竹皓在学业上也算争气,虽不是佼佼者,但也是通读诗书,有些才学,此次应试中了二甲第十七名,赐进士出身。另外两个庶出儿子则一无是处,荒废学业不说,还把竹皓的顽劣性子学了去。一家三个儿郎,没一个能顶住事的。
今天竹皓的行为令人不齿,两兄妹的性子一个比一个固执,自然不会互相低头。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竹廷尉现在心里也是一团火,正在极力克制中。
“祖母,您是看着我和琉璃一同长大的,我们都是您的孙女啊,如今这个畜生做这下流之事,您得给我们主持公道啊,”竹雅曦跪下,向前挪去,直到老夫人脚跟前,趴在老夫人的腿上,控诉着竹皓,“他平日里为非作歹,败德辱行,现在自家人都欺负起来了,祖母,您管管他吧。”
沉默许久的老夫人出面主持此事:“皓儿,回头给你纳几个侍妾,以后不许再碰曦儿院里的人。此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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