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姚新被荣王举荐入宫,做了御医。临别前,赵梓帆私下叮嘱他好生照料着宫中的昭妃,姚新心中对赵梓帆有感恩之情,所以一口答应。
义诊已经结束一段日子了,赵梓帆的学医之路并没有停下,相比去年,少了一分浮躁,多了一分沉稳。有时她教导妹妹功课,有时她陪伴程澄养胎,有时她和萧宝珠一起唠着家常,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简单而又充实。
言安已被授官八品太学助教,闲暇时他来找赵梓帆弹琴作画,两人维持着一丝微妙的关系。
一日,言安对赵梓帆说:“我们许久没有一同出去过了,明日你有空吗?”赵梓帆点点头,算是答应他了。
这段感情走到这里已经有些疲惫,两个人都在小心翼翼维护着。
清晨,言安就来接赵梓帆去了涌泉寺,她已经念叨好几日了,一直没得空过来,所以第一程先带她来这里烧香拜佛。
言安并不信鬼神之说,他认为这不过都是世人无能为力时假想的一种希望罢了,与其花费时间把希望放在这些不靠谱的身上,还不如用点心思想着如何解决问题才好。赵梓帆也不信鬼神,但她愿意抄经礼佛,为的是让自己心静气和,即使知道祈祷这些并无用处,但是能有一个精神寄托也可缓解她的忧郁情绪。这本是一个不用争议的话题,但言安能主动带她来属实是意料之外。
今时今刻,所求所愿无非是前线将士平安归来,出师大捷。
从涌泉寺出来后,赵梓帆心情好了很多,言安让她挽着自己的胳膊,她就乖乖听着照做。现在,她心里对言安的愧疚上升了,言安对她实在太好,可她有时却跟他任性吵架,她心里是过意不去的。
两人去了云烟楼,选了一间雅阁准备解决午膳。
言安说:“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间雅阁,一转眼三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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