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陆云兮有心,萧宝珠怜惜她离开家乡随着沈屿星一同前往濮阳县,心里十分心疼,道:“好孩子,难为你跟着阿星一同前往濮阳县,这一路上颠簸,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陆云兮轻柔道:“我们做晚辈的,受这点累不算什么,还望阿娘能保重身体,不要过度忧思。”
萧宝珠颔首一笑,说道:“老了,好面儿。”
沈屿星前来请安,正是弱冠之年,气宇轩昂,神采奕奕,这样的孩子任凭谁都会忍不住称赞一声。
沈屿星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道:“孩儿就要离开,不能尽孝膝前,日后多以书信来往,问候阿娘安康。”
陆云兮见状,也陪同跪在一侧。
萧宝珠招呼着他们起来,看了眼沈屿星,说了句:“习惯了。”
早几年因着沈屿星要来洛邑读书的缘故,他们母子就经常分离,好不容易沈谦升官全家搬迁,这安稳日子没过几年就又要分离。从前,还能有盼头,知道沈屿星每隔几月就会回来一趟,实在不行她也可以亲自动身前去洛邑,就当是来见洛邑的亲戚。现在,沈屿星已被外放做官,自己这个做老母亲的若是再上赶着去看望儿子,免不了被人扯些闲话,就怕说沈屿星是个依赖母亲的大儿。
再看了眼陆云兮,两位兄长已经外放为官,洛邑就剩她阿爹一人,实属可怜。当年,小儿子起初是被留任洛邑的,他心性高,瞧不上朝堂里的勾心斗角,为此受了不少针对。眼见儿子在名利场里苦苦挣扎,陆学士实在不忍,所以向皇帝上书请求能派小儿子外放做官,这是陆学士第一次为了亲人行使特权,也是仅有的一次。
萧宝珠叮嘱道:“早些时候去王府拜见亲家,让云兮和亲家多待几日,”又对着陆云兮说道,“你阿爹也是不易,好孩子,真的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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