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么个事情,赵梓帆和姚新在洛邑就出了名了,为避风头,二人决定暂时在府里休息。

        赵梓帆一脸歉意道:“医师,我这次连累你了,实在抱歉。”

        难说,她自小怕狗,更何况是恶狗,早就魂都没了,不得已曝出身份。这洛邑一下分成两大波,一波是想见到赵梓帆,哪怕是编造理由也要来请姚新去看病,严重扰乱医师秩序;另一波是唯恐得罪官家小姐,不敢再请姚新。

        如此,姚新怕是有段日子是要失业了。

        “若不是赵小姐在,我早就被那恶狗咬下一块肉了,说来还是得感谢赵小姐替我挡了这场人祸。至于出诊不出诊的,从前又不是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除非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不然我都是在家躲好久才敢继续出诊。”

        姚新心中并无埋怨,从前不是没有受欺辱的时候,这次有人撑腰,免了一顿身体之痛。

        “那在这段日子里劳烦医师继续授我医术。”

        “我定当竭尽所能。”

        赵梓帆翻着手里的医书,发牢骚说:“这典籍读起来实在苦涩乏味,真是让人越看越绝望。”

        “小姐天资聪颖,又有底子傍身,只需静下心来反复温习,一定会有收获的。”

        等风声过去,两人也没有急着出诊,都在将军府里温习医书,医术都有了一定的进步。期间,言安来过几次,热心帮忙考核,他们的感情也愈加好了。今年的夏秋一片和祥,彼此友爱,相谈甚欢,是最幸福的半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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