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欲晓。
祝善颂有早起的习惯,五点左右她洗漱完,扭开台灯在桌前背了会儿政治。
她的房间在二楼尽头,中间隔着两间客房是付翘薪的房间,正对的是楼下餐厅和厨房。
每个房间又加了层吸音板,隔音效果很好。
六点左右,窗外晨光绚丽,她下楼吃早餐。
楼下厨房里沈绪的声音大而嘈杂,在寂静的早晨尤为刺耳:“怎么,还要我伺候一个外人啊。人家是搞艺术的,整日没完没了拉那破琴,我说什么了吗?我还没四十都要被她整出精神衰弱……”
祝善颂下楼的脚步停住,她在前院拉琴,大家都没休息的时间段里。白日不出门的话,没人会从那边过,怎么会影响到她睡眠。
祝善颂站在原地,犹豫如何装作没事人过去,沈绪先看到了她。
“起这么早,愣着干什么,再不过来吃饭你沈叔叔又该说我没有尽到地主之谊。”沈绪暗戳戳提醒她不是沈家人。
祝善颂只拿走赵卉美给她热好的两个豆沙包,沈绪睥睨她一眼:“牛奶不喝啊?我特意热好的。”
祝善颂低声说:“谢谢沈阿姨,我对牛奶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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