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结束,蒋治打包了份藤椒花甲和猪脆骨。赵右打了个酒嗝,摸着鼓囊囊肚皮咽了口口水:“乖乖,你还没吃饱?”
蒋治:“……给没来的那位啊。”
李祷打完比赛直接离场回家补觉,他睡的很沉,赵右打第三遍电话才把他叫起。
一睁眼,外面乌漆嘛黑。
手肘撑在床沿缓了会儿神,眼皮还是很重,驱不掉的困意。
起身冲了个凉水澡出来,头发半湿还没擦干就听见一阵敲门。
轻轻小小的叩门声,小心翼翼带着些许谨慎。
不像赵右的风格,他以为是外卖。
推门的瞬间,看到一张白净女孩的脸,平静的脸上抑制着不易察觉的生厌。
细细的眉毛微蹙。
全然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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