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天边渐露出半轮红影,初晓的光现出一色,日光斜照里送来青草野花的清香。
沈家大院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家里安安静静,楼上只有付翘薪在睡觉,祝善颂小心翼翼把行李箱搬出来,猫着腰走出沈家。前几日她只跟昔日好友简单的告别,祝向融因工作调动假期缩短,她被迫跟着提前走,没有好友来送,一个人走的干净。
车尾灯闪烁驶离别墅区,彼时朝霞渐强,清光大来。收到付翘薪的短信时,她已经坐上去南锡的高铁。
-付翘薪:为什么一定要走?
聂韵慈坐在她右手边,拆开一袋面包给她,“快到了,一会拿好行李。”
祝善颂咬着面包,抬头看了眼滚动屏,已过中午,坐了几小时的车早已饥肠辘辘。下了车,祝向融安排了人来接,对方开的是机构的车,比祝向融的要名贵很多。
助理提着公文包寒暄问候几句,动作麻利把东西搬上车,“一会先去吃饭,来尝尝我们南锡的特色菜。餐厅那提前订好了位置。”
祝善颂有些晕车,上了高架后她就开始闭目养神,前几日忙着办转学手续,对于到陌生的环境她心里忐忑,连着几日没休息好。
祝向融也看出来大家都疲惫,吃过饭就回了家。
祝向融住在老式小区里,环境跟新榆的南巷很像,楼高只有六层,无电梯无站岗的保安,挨家挨户隔音很差,小区大门口还在维修,拖拉机发出吵人的噪音,路边挖着大坑,路坑坑洼洼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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