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祷见被人认出来,用手往下压了压帽檐,面容被挡的严实,只是露在外面的薄唇僵硬的抿成直线。
周围的议论嘲弄没多久,就戛然而止。
祝善颂抱着蝴蝶兰直直的向那群人走过去,“别人过得怎么样,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长舌妇小心烂舌头。”
她一字一句,简洁有力护在李祷身前。
长舌妇们并没有停止窃窃私语,反而声音更大了些,为了让更多的人听见,“哎呦小丫头,你要袒护这样的人哦,他爸爸是经济犯晓得不晓得嘞,你还是离这种人远点好不啦,虎父无犬子,他们一家都……”
“你无凭无据小心我告你诽谤!”祝善颂教训起嚼舌根的人,一点都不怯,横着细胳膊就要往前冲。
一只大手从身后死死地拽住她。
手掌很大,牢牢地禁锢住她的小臂,祝善颂错愕的抬头,看见那双被帽檐遮挡住的眼睛,又颓又失望,像哑了火,声音隔着黑色口罩传出来,“走吧。”
祝善颂跟着他,走过摩肩接踵的人群,走过热闹的小街,走过喧嚣破败的农贸市场。
往秋季走,头顶的太阳不再毒辣,但暮夏的风吹过来,黏在皮肤上,依旧燥热不减。
俩人的影子一前一后被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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