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谷请了一个月的病假,谷谷父母连夜从外地赶回来。次日周五,李天王来问了些具体情况,学校知道此事后,严查晚自习,不允许外出。李天王晚自习不带班也守在教室,没人敢旷课、迟到。
除了李祷。
李天王像个幽灵闪现在门口,班里静得落针可闻。有一人刚训练完大喇喇闯进来,“李祷。”
李祷把训练服塞进背包,又从后门出去。李天王的脸映在玻璃上,看不出情绪。几分钟他进来走到位置上,俯身收拾桌子。李天王在窗外站了片刻便回办公室。
教室小幅度闹腾起来,赵右探着脖子问他,“叫你干啥?”
李祷提起空瘪的黑书包,大力把书塞进去,说了三个字,“换座位。”
他往前走了两排。在过道上停住,垂眼看着在写数列的女生,对方过于专注,压根没察觉到他。
李祷提了提书包,沉声道,“同桌。”
头顶徒然传来李祷的声音,祝善颂敏感的一抖,抬头看着他愣住。
李祷侧头,晃了下书包,下巴微扬示意。
祝善颂反应过来,起身站在过道给他腾出空间。李祷坐在谷谷的位置上,空隙太小,两条长腿屈着,他回头跟后桌说了声拉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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