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善颂到炀安的时候,已是深秋。
这儿的气候干冷,十一月往后天气都是灰蒙蒙,很少能看到晴天,空气干燥,加上换季,她的皮肤不适应的起皮皲裂。
工作的地方在市中心,周围寸土寸金,房租要的高,她只好选择远一些的合租房,上下班通勤不便利,要花掉一小时在路上。
祝善颂成绩不错,又是重本大学毕业,但近几年学历内卷严重,研究生一抓一大把,大提琴老师的需求量也减少,比去年下降了54%。
她应聘的这家是艺考集训机构,规模大,也从各地挖来了不少的培训老师,给的薪资丰厚,待遇不错,一年能往传媒学院送走不少的艺考生。
祝善颂跟组长简单参观了下校园,把合同录入后当天下午就任职。
天气冷,二人没在外面待太长时间,组长瞧她年轻,问了句,“聂韵慈老师是您奶奶?”
祝善颂点点头。
组长也是听机构里的传言才好奇一问,没想到是真的,也不愿打听私事,便说:“咱们当年也是从艺考这条路上走过来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知道有多难,咱这又是专业集训机构,做老师的压力也自然大了些。
你刚来,排的课不多,遇到头疼的学生了多点耐心。”她嘴边浮着哈气,搓了下手,“行没别的事了,你好好干。”
音乐组只留下祝善颂一人,她连个饭搭子也没有,其他资质深的老师手下塞满了学生,只有像她这样,年轻、没有工作经验又没有出国镀过金的老师,稍微清闲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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