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过了龙栖桥，又走过寂静阙然的枯树林。身旁有车子疾驰而过，葛辛眼疾手快把她往里拉，“小心。”
祝善颂站稳，把挡住视线的围巾往下拽了拽，“谢谢。”
“帮我扶下车。”两人停在人行道上，脚边两个并肩的身影，忽而一个跳上前，转过身。
葛辛脱下手套，食指推着鼻子，模仿猪八戒浑厚的嗓音，“大师兄，师父被妖怪抓走了。”凛冽的冬夜，葛辛穿着银灰色羽绒服，回头看她。
头顶升起的烟火，炸裂声掩盖住住善颂那句，“你看起来更像银角大王。”
空中有五花十色的烟火，星星点点照亮夜晚。两人并肩而立，不约而同抬头看耀眼的烟花和闪烁的星。祝善颂看着沉睡的万物被喧嚣吵醒，她的嘴边划过猝然即逝的笑。
要跨年了。
不远处的荧幕上滚动跨年倒计时，红色数字在夜晚鲜红刺目。
葛辛还是听到了她的话，重新扶着车子，低喃，“终于笑了，多亏了银角大王。”
“什么？”祝善颂眼眸里是斑斓的烟火，没听清。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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