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沈允之把空调打开，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呼呼的暖风。他皱着眉看着她几分钟吃完饭，又拧开瓶冷水，“下午考什么？”
盛招娣摘掉耳机，“什么？”
“下午考什么？”沈允之依旧戴着口罩，有些闷，往下拽了拽。
“政治跟化学。”盛招娣吃饱了，把垃圾清理干净扔出去，下巴没在衣领里。
塑料袋垂在垃圾箱外面，风一吹又掉下。她跑了两步，又折返回去，弯腰捡干净，扔进去。
沈允之在车里看着她在冷风中缩着脖子，踉跄的步伐像只企鹅，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想要象征性的复习会儿，一拉开书包，里面空荡荡，只装着几根笔和准考证。
“这么点时间也看不进去书，不如闭目养神。”沈允之似乎敛着笑，若有似无化解尴尬。
他摘掉盛招娣的蓝牙耳机，放了首舒缓的钢琴曲。歌曲自动切换下一首《女儿情》，许是对曲子太熟悉，盛招娣睁开眼睛，带着点笑意，“看不出来，沈哥哥挺有情调啊。”
沈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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