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酸，也没有难过。只是穿梭在枯树林的小道上，感觉钻心的冷。
沈允之过了元旦回到学校，交了五份实验报告，又联系导师谈论文。白夜颠倒，好像有处理不完的事，让他没按时按点吃过饭。
伍成谈了个网恋对象，好巧不巧是沈允之校友，特意修了几天假来跟网友奔现。地点定在大学城，沈允之在宿舍补觉被他一通电话叫出来。
混到这把岁数，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合着找我当电灯泡？”沈允之鼻音很重，没什么精神。
伍成马上就能见到网恋小女友，脸上喜气洋洋，“你不一直都是么。”
“……”
伍成大咧咧拍他肩膀，“母胎单身二十二年，还打算单着啊？”他凑近，挨着沈允之，“还是说你对男人感兴趣……”
说话间，前面的车流停滞。几辆绿色出租车接连堵在半路上，上下左右围城麻将块。沈允之没接伍成的话，盯着正前方龟速移动的车辆，问，“怎么这么堵？”
“我下去瞧瞧。”
伍车带上车门，沈允之降下车窗，从倒车镜往后看了一眼。马路上堵成长龙，他的宾利混在出租车中，像是麻将桌上塞了张黑桃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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