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实言以答:“臣是白日里听闻专饲马匹的那位宫人说,此地生有许多名贵草木,混在草料里喂马最好,且又不可多得的,便赶忙寻来瞧瞧,结果草木没找到,倒是被王爷一头撞来了这。”
简是之略有些尴尬,随后清了清嗓子,故作姿态道:“你一个外臣,无故擅闯内宫,被人发现可是要治罪的。”
江稚鱼辩道:“臣又不是有意的,再说了,臣不说,王爷您也不说,谁又知道?”
简是之此刻已经毫无惧色,又恢复了一如既往般不甚正经的模样,勾唇狡黠一笑,逗她道:“那要看你拿什么来贿赂本王了。”
江稚鱼亦笑,淡然道:“臣这里自然是没什么东西能入得了王爷的眼,不过臣懂得礼尚往来的道理,王爷若是将臣的事说出去,那方才王爷唤臣大哥的事情,臣可不保证会不会传到太子殿下耳朵里。”
阴险!简是之撇撇嘴,吃了个哑巴亏,不再接她的话。
这次倒是轮到江稚鱼发问了,仍然是同样的问题:“王爷,您又缘何会到这来?”
简是之故作神秘,依着那些江湖术士的样子捋着本不存在的胡子沉思,半晌方幽幽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
江稚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长话短说。”
简是之直言:“就是去寻你啊。”
他随后肃起神色,暗暗思忖了一会儿,又喃喃道:“不过这事儿,确实透着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