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赶紧回去给他道个歉吧,毕竟签了合同,不拍了损失很大的。”
“他自己临时加戏违约在先,占理的是我们。”
“可是不拍了,尾款我们就拿不到了啊。”
“cc,老实说,我已经算是够不让你们操心的了,平时基本你们接了什么活我都没拒绝过,每次也都是我自己负责交通,还有所有的事,现场一个跟的人都没有,就我自己。你们也就动动嘴皮子的事,现在出问题了,你们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抗吧。”
“草莓姐,我知道,但这事我也很为难......”
“那你就先为难着吧。”
说罢,李草莓果断挂掉了电话,挥手招下一辆出租车,报了自己的住址后,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她现在真的觉得有点头疼。
晶光闪闪的亮片,涂在她的眼睑,像泪一样。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那么大的气,也许是徐导说残疾人时嬉皮笑脸的嘴脸刺痛了她,和爸爸相依为命多年,她知道这个群体的不易,这是她的底线。
她觉得喉头一阵酸涩,忽然间好想爸爸,那么温柔那么爱她的爸爸。但小的时候不懂事,也曾因为他的残缺,伤过他的心。
小学时在学校里被同学欺负,笑她有个哑巴爸爸,她哭着跑回家,她的爸爸不知前因,看到她一脸欣喜,手里举着一个用木头雕刻的精致花朵,兴奋地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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