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装饰精致的女子,他忽地想起十年前,第一次注意到她,也是缘于一次逃课。
虽然都是支教老师,但他的教学风格和林嘉树不同,完全采取放养制,那就是能不上就不上,能自习就自习,反正他懒得备课。
大摇大摆地从教室里走出来,他想到僻静的天台去抽根烟,推开门却发现早有人在那里。“喂,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怎么在这儿?”说到底毕竟是老师,他还是要把范儿端出来。
“你不也是吗?”对方却一脸冷淡无所谓的表情。
“喂,你今年初几?还想不想读高中了?”
“我本来就不想读了,我想早点去打工赚钱。”
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那你就不要来上学好了。”
“我不想让我爸失望,再说现在去做童工也赚不了几个钱,我至少会读到初中毕业。”李草莓收拾好书包,站起来往天台外走去。
“不要跟别人说在这里见过我。”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冷冷开口。
回忆在这里戛然而止,服务生刚好端上头盘。波尔多酒鹅肝批,摆盘非常精致,让人舍不得用小刀轻轻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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