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想了想,改了口:“老哥,你长得挺着急啊,说你62岁我也信。”
这句话一说出口,海边的风似乎停了,围在海边的人通通把头转向了裴溪,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
22岁的郑小子探出头来,离裴溪极近。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脖子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距离拉长,露出了一点衣服遮不住的皮肤。
那里露出一个接连一个的点状疤痕,像是被硬生生剜出了血肉愈合后留下的。从脖颈处向下蔓延,直到被衣服遮住。
小奶猫感受到了空气中紧张的气氛,浑身的毛都蓬松起来,它“喵喵”的叫着,像是被吓到了。裴溪从头到尾巴一遍遍的给小奶猫顺毛。
郑小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生锈的长刀,刀身上覆满了深褐色的血迹,刀锋冲着裴溪的胳膊。
“老哥,这个小镇上都是青壮年吗?”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人慢慢把头转回去,又开始盯着海面。郑小子缩回了手,脖子的长度也变的正常,海水又开始重新流动。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是啊,老人都去城里了,现在还留在镇子上的就是我们这一代年轻人。”郑小子憧憬了一下未来的生活,“我要是能掉到一条人鱼,那就可以和上一辈人一样,去城里享清福了。只要能掉到一条人鱼。”
郑小子提到人鱼的时候,浑浊的双眼似乎见到了金山银山,那是他的“信仰”。
“老哥,人鱼时真实存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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