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离开了。
当年说了什么,路绪源自己心里有数。他知道自己现在讲的这些话都是徒劳,当一年之前看到业内传闻,傅遇深要将总公司挪来B市的时候,当前些天被阮禹误会自己又送了大家东西的时候,还是现在,那个可怜的小孩对着阮禹叫妈妈的时候。
傅遇深的心思,他猜不透。但他知道,目的不过只有一个。
十年前,他能靠一己之力拦住傅遇深;而现在,他只能赌,赌这八年阮禹没有提过傅遇深一次。
可为什么,明明都是往事如烟,阮禹还躲着他,不愿意见他,可路绪源还是觉得自己矮人一头,还是觉得只要傅遇深在,阮禹永远不会看向自己呢?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恢复在阮禹面前平时的样子,回到了包厢。但是,傅遇深却一直没有回来。
“遇深说有点事,叔叔阿姨,等会儿我们送您二老回去。”老易看了下消息,心下不明白,但还是努力圆场。
除了心蕊,大家都吃得没滋没味的。临到要走的时候,阮禹才说要去趟卫生间。
可她从卫生间出来之后,也是不知不觉的,就朝着陌生的地方走去。
一半透明的吸烟室,男人手上没有一根烟,不过是双臂搁在膝头,头低得很低,让她看不见他清隽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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