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哥,若不是下雨,我和灵均二人也够使了,我再不会凭白无故地花这三两银子。哼,再说了,咱们河桥村儿有的是人愿意干这活儿呢,我还愁找不着人?若不是我跟你关系好,且还轮不到阿衡哥你呢。”
好吧,这话说得也是有理,毕竟是三两银子呢,他们家辛辛苦苦,抠了吧唧,一年也挣不上十两银子呢。
当一行人快到山下时,悠悠地春风轻轻吹过,便见山下千朵万朵梨花开,混在雨里,落在泥里,那叫一个美哟。
萧暮行当场拍板,“阿横哥,阿横哥,我想了想,这一颗桃树到底太过孤单了些,这送东西可不就得成双成对,我觉得这梨树就挺好,又在山脚,还不咋费力。”
孙舟横横了萧暮行一眼,哼道:“行哥儿,咱们可不是这么说的,来时咱们可是清清楚楚说了。一颗,桃树。如今你要加树,我可是要加价儿的。”孙舟横颇是精明道。
萧暮行不可置信道:“阿横哥,不过就是顺把手的事儿,如何就要加钱了。”
“行哥儿,咱们交情归交情,交易归交易,我这一棵树三两银子,两棵树就得六两。我就问你,若是叫你一份钱干两份活儿,你乐意吗?反正我可是不乐意的。”
眼看孙舟横无动于衷,萧暮行也没了招儿,谁让这阿横哥被他坑了这么些年,那教训都已是长得比那泥里的梨树还要高,遂当即也省了省口水,道:“阿衡哥,话是这般说也没错,可是那桃树,可是咱们从山中搬下来的,如今这颗梨树可是在山脚。再来,我这三两银子可是付的来回河桥村儿一趟。如今还是一趟,让我付同样的银钱,那我岂不是又吃了亏去。如今不过顺手的事儿,阿横哥,你可不能再让我花同样的银钱。”
说来说去,就是嫌三两银子贵了。
“那你说,出多少?”
萧暮行伸出一根手指,孙舟横当即横眉冷对,不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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