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鹭应是,尽管谢姮未曾言明,她也知晓自家娘子说的究竟是哪块玉佩。

        正是谢姮与崔家大郎的定情信物,这崔家郎君,秋鹭跟在女郎身旁也是见过的。雅正端方,如春月柳,与娘子可谓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只可惜......这般想着,便取来玉佩交与谢姮。

        谢姮摩挲着这块羊脂白玉,质地好似绵羊的凝脂,致密细腻,不得不说是玉中极品。“言念君子,温其如玉”谢姮转身,再度看向窗外,低语:“罢了”。

        而此时,荣国公府的正院却并没有那么平静。荣国公下朝,刚回府上,还没来得及换下朝服,便被自家夫人吩咐等在那的侍从火急火燎地叫走了。

        “如何?陛下可有赐婚之意?”王妤看见丈夫跨进门槛,便迎上前去问道。

        谢如晦牵过夫人的手,拉着她坐下了,才道:“夫人莫慌,陛下尚未提及此事。可我从宫内暗线打探到,他有这个想法却是八九不离十的”。

        思忖片刻,又继续说道:“赐婚阿宓和那魏家小子,不仅能膈应我们和那魏家,还能离间谢家和崔家的关系,可谓一石二鸟之计”“那郑家和李家他不去想办法对付,成日地盯着谢家做什么?”王妤不满地嘟囔道。

        “谢王两家已成姻亲,若再与一门望族结姻,未免太过势盛。”谢如晦摇摇头叹息道,脸色担忧:“不过这倒不像皇帝的作风,这应该是有人给他出的主意。”

        “好啊,我说怎么就盯上了我可怜的宓姐儿,原来是你惹来的祸事。”王氏柳眉倒竖,抬高声音愤愤道“这都多少年了?她还没有忘,还要来害我的阿宓。”不知不觉间,声音已染上一丝哽咽。

        荣国公忙安慰娇妻:“夫人冤枉啊!皇后不是那等念旧之人”,说着,他压低了声音:“她心思深沉,但从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恐怕这并非她的盘算。”

        “果真如此?你对她倒是了解。那这可如何是好?”王妤犹豫道:“不如我修书一封给父亲和兄长,有祖父的情面在,宫里总归不会太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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