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看这样子,是真有喜欢的人了?”谢姮狐疑道,又转头看向秋鹭:“你可知道是谁?”秋鹭捂嘴浅笑:“回娘子的话,奴婢也不太清楚。可冬堇这几月与前院护卫长李尤走得挺近的。”谢姮点了点头,倒也没多问了。如果二人确实两情相悦,自会前来求个恩典的。

        等洗漱沐浴后,谢姮便让秋鹭去耳房休息了。躺在拔步床上,望着牡丹花绣的帘顶,谢姮的思绪开始慢慢散发。

        她想着今天冬堇的问题,要不要再见他一面?可倘若无缘,见也枉然。谢姮总有一种预感,此事不会轻易了结。她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次日,谢姮先去宁慈堂拜别了祖母,再转去自家大哥所在的玉磬院。今日正值休沐,院中早有谢庭之的长随候着了,看见谢姮,便上前请安到:“娘子,郎君正在书房等着您呢。请随小的来。”

        谢姮也经常到兄长的院子里来,不过一般都是到正房,到未曾来过这积微斋。只见书斋的窗外四壁,藤萝满墙,还摆了些松柏盆景,台阶周围也种了不少青翠的芸香草,观之颇有情致。

        秋鹭卷起帘幕,谢姮便轻声步入。打量了四周,书斋内部倒是格外地明朗、清净。斋中仅设沉香木桌一张,放端砚一方,墙壁上挂了一些绘画大家的画作;右侧则设一书架,陈列着不少名家鸿儒的古籍。

        谢庭之闻声抬头,放下了正在临摹字帖的毛笔,温声笑道:“小妹,你来了。”

        谢姮看着自家兄长,正如外界所言那般:“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飘飘乎若神仙公子。更令人倾慕的是他的才学,当代大儒裴延盛赞其“识度清远,议论雅正,佳名早立,时辈所仰。”

        不得不说,有这样一位兄长,谢姮还是与有荣焉的。

        谢庭之与妹妹细细交代了去琅琊的相关事宜,却还是不能放心,便将自己的两名暗卫派去保护谢姮。

        “对了”谢庭之从抽匣里取出荷包,“里面有些银两,你拿去应急。”谢姮一看便知数目不少,最终推辞不过,还是收下了。

        辞别兄长后,谢姮前去正院拜别父母。王氏抹着眼泪和荣国公一道将谢姮送到了府门前,还在不住地絮絮叨叨:“阿宓,这一路万万要小心呐,累了就让马车歇一歇,也不要忙着赶路,不顾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