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小瞧表嫂了,原以为不过是只会咬人的兔子,”沈令容听到江饮溪一尸两命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谢姮下的手。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便会以为别人就同她一样的做法,沈令容就是这般自我。
她在屋里转了转,想到来到幽州已快半月,事情却毫无进展,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与她柔弱气质毫不相符的狠辣。
沈令容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说行动便行动。她使了点小手段,打探到魏宴安回主院的时间。
在那条必经之路上,沈令容找了个小亭便开始弹琴,她素手一挑琴弦,一曲阳春白雪倾泻而出,琴声轻灵飘逸,配着身后的竹林,倒颇有一番风致。
没过多久,她果然还是等来了魏宴安。一曲完后,亭下传来了一阵鼓掌声。
沈令容抬头望去,正是魏宴安,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衣,头戴玉冠,显得越发丰神俊朗。
沈令容站了起来,朝着魏宴安遥遥地一福身。她微微一笑,楚楚动人的容颜瞧着格外惹人怜爱:“表哥安好。”魏宴安也眉目含笑,一抚掌道:“表妹琴艺高超,可谓沁人心脾。”
沈令容闻言脸颊飞上红霞:“早就听闻表哥的琴艺才是真正的不同凡响,不知令容今日可否有幸听一曲呢?”
佳人盛情邀约,含羞带怯地冲人一笑,暗送秋波,想必天底下少有男人能抵挡住此等诱惑。
可偏偏魏宴安瞧着不为所动,沈令容的这番媚眼算是都抛给了瞎子看。只见他瞧了瞧天色,略含歉意地一笑:“今日怕是不行,天色不早了,表妹还是早些回去吧。”说完,便抬步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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