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姮将正在扑腾毛线球的玉球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魏宴安也走了过来,看着床上的小不点,眼神深沉:“我不是买了个猫窝?为什么还让它睡床?”
谢姮清凌凌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因为我想让玉秋陪我,将军还请另择别处吧。”
魏宴安瞧谢姮这副赶客的样子,却偏不如她意,揪着玉秋的后脖颈就往外提,吓得小猫四只爪子直扑腾。
谢姮来了气,想要去拦。魏宴安手轻轻一避,附耳对着谢姮说了句话。
谢姮便愣住了,眼睁睁看着魏宴安将玉球递给了秋鹭。
眼见魏宴安回来了,她也顾不得玉球了,急忙追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宴会?”
魏宴安脱掉了外衣,谢姮顺手接了过去。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只是一个副将母亲的寿宴,就在后日。”
说着,望向了谢姮:“还请夫人安排好一切事宜,届时随我一同前往贺寿。”
谢姮心思一转,便暗叹了口气。
应酬,逃不了的应酬。人们往往为此所累,而又趋之若鹜,因为有利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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