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姮倚在榻上,随口说道:“让其他人来弄吧,仔细割着了手。”

        秋鹭只微微一笑,继续捡着地下的碎片:“夫人何事如此生气?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茶盏。”

        谢姮神色一顿,直起身子定睛一看,这可不是她惯用的那个茶杯吗。她真是气昏了头,暗暗地锤了下软塌。

        秋鹭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家夫人,和声劝道:“别怪奴婢多嘴,奴婢虽然没有婚嫁。可听家中阿娘讲过,这男人都喜欢柔情似水的,夫人总是和将军较劲,又岂能顺心如意?”

        谢恒眉目间显示出几分委屈,冷哼一声:“那还要我怎样?他想怎样我都依着他了,便是要我退位让贤,我也二话不说。“

        秋鹭摇头一笑,眼含笑意:“夫人当真是这样想的?”

        谢姮低头看着指尖鲜丽的色彩,挑了挑眉。自然不是,她就不是肯忍气吞声的主。

        谁让她不如意,她定会百倍奉还回去,魏宴安也不例外。

        而此刻的书房内,魏思正在给魏宴安汇报各地的情况:“契丹大多在平阳和孟津这两地活动,看来他们是瞧上了那的粮草和兵器了。”

        魏宴安手搭在膝盖上,垂眸看着泛黄的地图:“嗯,继续盯着。尤其注意阿卜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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