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尤闻言,自是心中欣喜,用力点了点头。

        等回到府上,冬堇便一五一十地说了。谢姮拿着那张纸,目光微凝。五天之内,他去了琼花楼三次。慢慢地,纸被揉成了一团。

        冬堇由喋喋不休地叙说,变得噤若寒蝉。无他,谢姮此刻的脸色实在不太好看。

        谢姮微微侧头,轻声吩咐:“你们都出去吧。”冬堇还想再劝:“夫人”

        “出去!”谢姮加重了语气,手搭在了额头之上,闭上了眼。秋鹭对着她摇摇头,拉着冬堇就出去了。

        “魏宴安”谢姮将这个名字放在唇齿之间碾磨,一字一字带着浓烈的情绪。

        她顺风顺水长到现在,所有的烦恼都因他而起。想到此处,她便心烦意乱。

        男人去青楼多正常,她生什么气呢?像她叔父和二舅舅。不仅经常去寻欢作乐,还完全不顾正妻颜面地往府里带。

        她从没想过和他做恩爱夫妻,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我的女儿,还想要赶你老子出去,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衣着褴褛的男人坐在地下撒泼似地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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