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根的东西,恶心。”姜馥又继续补充道,公主的架子端得十足。
带着血的沫星子落在李砚的脚前,带着主人恶狠狠的嫌弃。
李砚不怒反笑,把血沫星子踩在脚底,“看来还是没学乖啊。”
身穿蟒袍的男人屈尊降贵,一点点地蹲在姜馥的眼前,眼睛扫过她血肉模糊的双腿,“这么脏,跟奴才这条狗可是绝配呢。”
尖细的指甲划过姜馥的脸,带着痛意,最后停留在她的下巴上,一点点地磋磨。
就像一个猎人在玩.弄垂死挣扎的猎物。
地牢里的风一阵阵的,姜馥的腿也开始一阵阵地抽痛。
“你什么意思?”
“小殿下,您这次可是栽了很大的跟头哪。”
森冷的嗓音附在姜馥的耳边,像是地狱来索命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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