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不是骗酒,是程珏。

        “我怎么会生气?”姜馥一掌拍开他的手,把头偏向一边。

        “我不会勾三搭四的。”李砚板着脸一字一句说道。

        他勾三搭四关她什么事,姜馥努了努嘴,脑子陡然清醒过来。

        对呀,她好奇怪,她生什么气呢,她又不关心他的感情生活,她是为了自己的父亲,为了扳倒那个狗皇帝才不得已靠近他的。

        眼下父亲的死存疑,她不会和杀人凶手的帮凶离得太近。

        定是那个程珏的出现扰乱了她的计划,才影响了她的情绪。

        姜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冷静下来,朝李砚勾了勾手指,轻声道:“不是要教我骑马吗?来呀。”

        轻柔的语气呼在李砚的耳后,他的耳朵又开始变得滚烫,心脏开始砰砰砰地打起鼓来。

        姜馥突然回转过身来,李砚以为她是气消了,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朝御马苑的方向去。

        不多时,一匹马被李砚从马厩中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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