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当今陛下并不知道先皇的遗体消失了。

        只有那个希利皇子,或者是另一拨人,才有可能知道实情。

        李砚想了想,把轱辘上的绳索的另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再牢牢地捆上几圈,就准备入井。

        “大人,您别亲自下去,活人的身上沾上尸臭,味道几个月都难以消除,会被夫人发现的。”杨子赶忙拦住正欲下井的李砚。

        姜馥温温软软的小脸以及她依赖地靠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又浮现在李砚的脑海里,李砚顿了顿,拽紧了绳子,翻身下井。

        夜色暗涌,接近中旬的月亮显现出来,倒是又大又圆,把黑漆漆的夜照得清晰可见。

        只不过,一直都没有那个人的影子,他还没有回来。

        姜馥趴在妆奁前,地上投射下一个稍显孤独的影子,她看了看身前的一应胭脂水粉,无聊地摆弄起来。

        这是她成亲的时候李砚采买的,都是当下盛行的款式,她一直都没有怎么仔细看过。

        这个李太监,对女人用的东西倒是挺懂的。

        姜馥拿过一小罐口脂,用手指蘸取了一点,细细地涂抹在唇瓣上,口脂恰到好处地遮盖住了她略显苍白的唇色,倒是显得有气色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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