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以烟,虽然竭力止住了哭声,但还是满脸的委屈:“夫人这么好看的手,万一到时候留疤了怎么办呀?”
虽然她的伤口已经被太医处理过,脚上的纱布也换了新的,但这白嫩嫩的手上多这么几个伤口,煞是刺眼。
可是在地牢里那么惨痛的折磨她都经历过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姜馥不甚在乎地低头瞧了一眼,道:“以烟,你知不知道全京城最好吃的酒楼在哪里?”
她自己闭门造车,肯定造不出些什么好东西,府上的庖子做出来的菜也没什么新意,她若是跟外面的人学一学,肯定能做出些色香味俱全的东西来。
“回夫人,这全京城最好的酒楼就是那醉蟹楼,就在那落虹街最东边一家,每天的生意可红火了,夫人是要去吃吗,奴婢这就让人去准备。”
以烟以为姜馥要出去散散心,擦了擦眼泪,立马提起身去外面张罗。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姜馥便被以烟扶着上了马车,前往那醉蟹楼。
但半路上,马车不知遇到了什么阻碍,突然停了下来,前方人声嘈杂。
“以烟,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马车突然这么一停,姜馥身子直往前倾,要不是以烟护着,她整个人几乎扑在地上,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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