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家属进来一下?”
凌拓从手术室的自动门里出来,清冷的眸子看到了倚在手术室墙边的红色身影。
听到凌拓的声音,失魂落魄的湛奇立刻强打起精神。
“好。”湛奇的声音又低又哑,她没哭,只是她不布出声音。
从江逸晕倒的那刻起,一块大石头就压在了湛奇的胸口,压得她根本喘不过气。
江逸说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这种行为是人自身的一种防御机制,这种防御机制叫做逃避。
周妈去世的时候,湛奇曾经经历了一次这样的逃避,以至于她在后来的三年里都没走出周妈阴霾。
如果江逸不在了,湛奇觉得自己应该会逃避一辈子吧……
她就开启了自己的防御机制,不断暗示着自己,已经在手术室里躺了八个小时的江逸没事,可能这只是一场梦,甚至于催眠自己,江逸根本就没有那该死的先天性心脏病。
看到湛奇的第一眼,凌拓的瞳孔微微颤动了起来。
他记忆中的红色旗袍活了,那个如花般娇美的小姑娘,在落魄时给了他一面之恩的恩人,出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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