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谢宸从来没想过这种法子,陈启越解释道:“谢崖被狼养大,又常年生活在密林中,想必天心草那类的草药吃了不少。今日只怕不是故意与我们抢夺,而是那本来就是他常吃的食物,长此以往,想必他的血是有些药效的。”

        谢宸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我们短时间内难再找到天心草,就用他的血做解药?”

        陈启越摇摇头:“他的血是否有用,暂时还不能完全确定,这法子可不可行,也得看了效用再决定。”

        顿了顿,他又觉得有些好笑:“说起来,谢崖倒真像一只狼,大约是小舒给了他吃的,我看他似乎很是留意小舒的动静。”

        谢宸也发现了这点,带着一股微妙的不高兴:“这话一说,让我有种女儿才五岁就被人觊觎的感觉,还是被一只小狼挂心。”

        陈启越压低声音笑出来,捶了他一拳:“我去试试这血是否有用,要是真能救小舒,你就只管感谢这只小狼崽子吧!”

        次日一早,谢舒醒来时只觉得浑身轻松。

        昨夜的高热仿佛一场梦,高热退去后像将她以往的胸闷气虚也带走了不少一般,她从未像这般舒畅过。

        陈启越早坐在她床边,就等着她醒来为她诊脉。

        手搭上谢舒的脉象,陈启越便双眼一亮,谢崖的血果然有用!

        他给谢宸使了个眼色,谢宸顿时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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